和尚他们面上怔愣,似乎没明白过来翟然这话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们的脸色就“唰”的一下变白了。
他们进来的这些人里面只有肖妤一个女的,此刻就站在他们身边,那么翟然提到的女人怎么回事,似乎不言而喻。
不过,这会儿和尚他们还未往更深的地方想,他们大多以为是有个女人从外面进来了,并且很有可能来者不善。
而此时,和尚一行人下意识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对方只是从外面进来的“女人”,为什么他们谁都没看到人进来,并且翟然让他们绕了屋子半圈的行为与此也不太搭得着边。
无论和尚他们心里如何想的,他们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而当和尚他们看到鬼女人后,脸上表情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翟然与其跟他们说对方是个女人,倒不如直截了当的讲屋里有鬼。
脚不沾地,一身鬼气,用女人这个词来形容对方颇含蓄了。
一帮人的脸色忍不住黑了又黑,但可能因为对方没立马冲他们发难这点,让他们还有心思腹诽翟然。
而且他们眼睛也够尖,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贴在鬼女人腰间的符箓。
他们想,对方一直待在原地没动,多半是符箓的缘故。
至于女人腰间为什么会贴有符箓,自认想通其中关窍的和尚他们齐刷刷的向翟然望去。
同时,和尚他们一个个还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翟然这个名字虽没在人前流传开,但不管怎么看,对方明显都是个大佬,否则不能不声不响的就给鬼女人贴上了符箓,别说他还有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