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然顺了顺怀里小猫的软毛,在心里想道,他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于是,翟然左手将怀里的小猫扣紧,右手抓住头顶瞧上去最结实的一根树枝,借力微侧翻了下身,继续朝道观那边望去。
咦?
翟然目光扫了一圈,没见到自己要找的人,心下不由纳闷起来,人呢,怎么找不着了?
不仅如此,剩下的几个人看样子好像也打算离开了。
这帮人不准备继续找那个被小猫藏起来的玉珠了?
翟然表情疑惑,对事情的发展略感茫然。
不过,这是好事。
他们这么快就放弃了,说明他们对那颗玉珠并不是特别上心。
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去找七婶她们的麻烦,他也不用把玉珠交出去。
当最后一人从道观离开时,出于谨慎,翟然没有立马冒头,而是过了几个小时后,才从树林里出来。
翟然出来以后,没回道观,而是直奔向山下的七婶家。
他得先把腰间系着的木佛给还回去,顺便告诉七婶他要出门这件事。
不管留下的那张信函是什么情况,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得去找师傅。
……
此时,天边已经见黑,倦鸟正归巢。
翟然时不时能遇上几只傻不愣登冲着他脸面飞来的鸟雀。
好在他这次赶路速度不快,不然那几只笨鸟非得撞得找不到回家的路不可。
七婶家的门仍旧是虚掩着的,并未关实,里面升起了几缕炊烟,伴着一阵馋人的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