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与曾经的朋友性格相仿,自然而然互相使用相同的交往方式。而谢晚是他交过的朋友里很独特的一个。他对社交避而远之,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又画着温馨的动物条漫
大概人类的天性确实是探索,所以他才总想了解谢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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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日复一日的十一月下旬,没有长假的上学生活也重复得很,除了按时上课吃饭,也就只有周末的一点点闲暇时间。当然有人精力旺盛,上了一周课还能来个外省两日游,谢晚却是不乐意出远门的。休息的时候就跟舍友一起出去玩儿,西城区又开了哪家新餐厅,平街又多了什么新的室内娱乐场所,感兴趣的都去转一圈。偶尔也会跟林冶和他的舍友们一道,学生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出去一次就能称兄道弟,下次自然而然就成了可以一起出门儿的朋友。
就这么在上课、社团、娱乐中穿梭,谢晚感到“色彩焦虑”似乎并没有那么困扰他了。动画在一步一步地拍,社团的工作也在一步一步地学习完成,吃了一些自己一个人永远不会去尝试的特色菜,玩了一些一个人没法玩的游戏,没事的时候画点不用考虑水平的草图漫画,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兰安大学的宇宙艺术节名号响亮,也不限制参加的人员,外校的学生都可以来参加,社会人士也可以来观看,因此每年都十分盛大。每到艺术节的这几天,兰安大学内都人数骤增,每条路上都有很多路人。隔一个弯道就是一个小展位,隔一个片区就是一个小型舞台,没报名的学生也可以随时上去展示,台下的人都热情地捧场,好不热闹。
谢晚觉得自己多虑了,就这种情况哪还需要考虑要不要逛,去上课的路上都能“被迫”看到一两个表演。只是何安说晚上的表演跟白天不一样,晚上只有一个舞台,比较正式的那种,竞赛制,绝对精彩。于是一宿舍的人在吃了晚饭后集体出动,还顺带叫上了林冶他们。
“哎,刘轻柯怎么没来啊,他一个人上哪儿浪去了?”
何安左看右看都只有林冶和邓璞期两个人,诚挚地发出疑问。
“就他还能浪什么,”邓璞期大大咧咧地说,“他找他表姐去了,说是他表姐有个朋友要来,去接一下。”
谢晚捕捉到了关键词:“刘格学姐?”
“对,”林冶点点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