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胳膊看了下,看起来也没多大问题,没什么感觉,就没再管了,又扒着水管折腾半天。
“地上的水怎么发红?”
猛地听见说话声,谢晚回头看了一眼,是谢北戊又溜达过来了。
“这个水”谢北戊皱着眉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是血?你哪儿流血了?”
“啊”谢晚茫然地呆了几秒,盯着地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花儿来。
发呆间隙,谢北戊已经绕到他另一边,偏头看了眼,立刻眼尖地发现了地上莫名其妙颜色的来源:“你胳膊,流血了。”
谢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胳膊上受伤的地方,原来刚才只是胳膊反应慢了,过了会儿才裂开道口子,滴了几滴血。其实也没流多少,只是混在本来就还湿着的地板上,被晕染开了,胳膊上的早就不流血了。他看不出颜色,自然没发现什么异常。谢北戊一说,他觉得痛觉这才找上门来。
“没注意,没事。”他言简意赅地回了,不想被看出什么异常。
谢北戊却还是觉得奇怪,虽说确实没有太多血,但地上晕开的水已经蔓延了一大片,淡淡的红色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怎么看怎么突兀,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谢晚不知道他沉默在想什么,总之没问别的就行,他懒得解释。
把工具一股脑地放在地上,他又检查了一下还有没有问题,然后起身:“行了,修好了。”
想了想,还是又补了一句:“别再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