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本身就有些脸盲,便对此表示理解。
“姐,你一个人打什么工啊,”刘轻柯在一边儿掏出一盒饼干,拆开放桌上,自己叼了根在嘴里,“你们吃饼干,这个可好吃了。”
“剪片子,”刘格说着,走到了他们拍摄的地方,“你们仨搭得可以啊,有模有样的。”
谢晚说:“是他俩搭的,我不太会,就打打下手,帮帮忙。”
刚开始搭的时候,谢晚就犯了难。他虽然能想象出场景,但分辨不出颜色,估计一上手就会露馅儿,就借口不太会,在一旁递东西按着指挥放。即便这样显得自己浑水摸鱼不干活儿,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暗自想着多打杂,其他的活儿自己多干点儿。
“哪有,你提的建议很好啊,”刘轻柯嘴里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谢老师不要妄自菲薄。”
谢晚脱口而出:“你怎么也叫老师。”
“啊?”刘轻柯愣了一下,说,“我们宿舍都这么叫,怎么了?”
“没事,”谢晚扭头去看林冶,林冶一手握拳抵在鼻尖,偷笑了下。
林冶靠在桌边:“没错,谢老师应该少谦虚一点,在朋友面前。”
“行了,你们仨别谦虚来谦虚去的了,小学生吗,”林格无语地吐槽了一下,又认真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操作问题,我帮你们看看。”
刘轻柯立马站直了:“哎姐,你过来给我看一下这个相机”
谢晚小声对林冶说:“我去下卫生间。”
“好。”林冶也学他小声讲话。
谢晚从厕所出来,在洗头台边上洗手。袖子上好像在哪儿蹭了灰,他用卫生纸沾了点水,仔细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