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和老白就这么看着他,突然大灰说了句:“你觉不觉得这小子有些虎?”
朝小满抬头:“啊,咋了?”
“你说你咋了,你的医术好,找你看病的人多,你还不高兴了,咋地,没人找你好啊?”大灰想要敲他脑瓜崩。
朝小满一缩脖:“您可拉倒吧,俺就是个兽医,给人看病,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俺每次不敢下手的时候,就找老白,有老白在俺才放心。”
“得了,明天开始,你就伸手给西屋那位扎针,反正他也没啥感觉,正好给你练手了。”老白小声说,很怕西屋的付老听到。
朝小满一撇嘴,“还是算了吧,那人就够可怜了,还这么对他,不大好。”
大灰好奇的看了他两眼:“咋地,这会儿想开了?”
朝小满长出了口气:“可能是俺昨天晚上没咋睡好,不然不会这么不待见他,算了都说医者仁心,不管咋说,俺也是大夫,还是不跟他一般计较了,赶紧把他给弄醒吧,回头好尽快打发走,不然这家里就成医院了,过段时间还要办酒,俺也不想好好的酒宴,家里还得躺着个植物人啊,俺有些挠头。”
老白看了大灰一眼:“要不你试试?”
大灰看了看他,不得不点头:“好吧,晚上俺去问问崔珏要是这小子不是俺看到的那么坏,那俺就出手,这样小满也省心些,这段时间小满的事情是不少,他那边还要看着工地,季禹城不在也帮不上他啥,把这小子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