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祝颂安被一阵金属瓷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吵醒,身旁下陷处已没了温度,他迟疑地伸手摸了摸,才缓缓起身,开门走出卧室。

入眼便是这样一幅场景——马小青一脸尬尴地坐在餐桌旁,而陈时煦单腿跳着在厨房做饭,看起来十分狼狈。

马小青比着嘴型让祝颂安赶紧带陈时煦离开自己的厨房,祝颂安带着歉意回视他,小声说了句“抱歉”。

祝颂安走进厨房,陈时煦也听见门响,但自己现在的样子太过狼狈,他不愿意让祝颂安看见,背着身说:“饭马上就好了。”

“等你饭做好了,小青家的厨房也要被你毁了。”祝颂安弯腰捡起地上的铁盆放在陈时煦手边,又扶住他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想起来做饭了?”

陈时煦扭头,手掌落在祝颂安腺体处揉了揉,昨晚两个人聊了许久的天,他已经知道祝颂安的腺体水平已经恢复了oga的水平,心里只剩疼惜,他小声说:“想对你好一点。”

祝颂安心脏狂跳起来,仿佛无意般上前两步,似有些忐忑地问:“你是在可怜我吗?”褐色的眸子恳切地盯着陈时煦,像是陈时煦说出不正确的答案后就要落下珍珠来。

陈时煦摇头,俯身亲了亲祝颂安的眼皮,用力呼了口气:“不是可怜你,是希望你可怜我。”

祝颂安沉默下来,可起伏的胸腔出卖了他,他没他所表现的那般平静,半晌咽喉重重一滑,低声说:“不会可怜你,只会爱你。”

两人又在马小青家借住了几天,期间马小青对于两人的关系格外好奇,祝颂安不好意思地说是恋人,陈时煦却觉得不对,补充道:“是家人。”

祝颂安拧着眉瞪陈时煦,后者视而不见,自顾自地跟马小青说:“他曾标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