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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焚永痕+番外 居堰 936 字 2025-06-11

美术馆的青铜雕像在雨中泛着尸绿,我躲在他伞下的阴影里,用指甲在他掌心刻写希伯来语"????"。他突然停步在《马拉之死》的复制品前,画中人的伤口与我昨夜在他肩头咬出的形状惊人相似。我踮脚咬住他耳垂呢喃:"要不要试试更永恒的联结?"雨伞坠地的瞬间,惊飞了啄食腐肉的乌鸦。

此刻他沉睡在我用旧琴弦编织的网里,月光将我们的影子钉在墙上如连体标本。我数着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如同当年在医务室数点滴的速度。当他翻身露出后腰的刺青,我终于掏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术刀——要怎样精准剥离整张人皮,才能让我的身体永远记住他37度的体温?可忽然理智在这一刻回笼,我猛地将那把刀扔向床底,然后起身向阳台走去。我想,这么可怕的想法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过了一会,我又开始想我会不会有机会和他成为恋人,毕竟这三年我的言语举止让我一定会做到让他因为对我的好感而说不出拒绝我的话。我如此自信,却忘记了我和他之间年龄的鸿沟。

他是这么拒绝我的,你还这么小,很多事情你还都不懂,你对我的感情,只是把仰慕当成了喜欢…虽然他说了这些话,但他并没有明确表明他不喜欢我,所以我就反问他,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难道这三年来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事是让你能够喜欢我的吗?

他开始犹豫,他开始模糊言语,看他的模样我就知道猜对了,他也喜欢着我,或者是他担心拒绝我后,我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毕竟我的病情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不停的暗示我接受不了他拒绝我的这种刺激,一定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我赌的就是这三年来他对我的感情,我是这么的卑鄙,下三滥,可就是这样的我,被他接受了。

我们成为了恋人,在这一天,我第一次握上了你的手,第一次被你抱在怀里,是如此的幸福,却也是如此的害怕,害怕你哪一天突然醒悟离开我,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当做是最后一天,但我依旧贪恋你掌心的温度,贪恋你的怀抱,贪恋你的气息,这种心惊胆战的幸福,让我焦虑不已,我太害怕了,害怕你会像他一样抛弃我,所以我不敢再奢求什么了,为了留住你,我愿意做一切。我把我的一切都献上,献给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好像爱上了你,是那种病态的爱,我想杀了你,剥了你的皮,穿上它然后和你融为一体,不只是□□,还有灵魂。

我渴求你的爱,每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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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彼此相爱。可是他们都太年轻,还不懂得如何去爱。

第12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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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琴键上结霜时,江屿念的婚戒反光刺破了我瞳孔的仿生虹膜。我蜷缩在三角钢琴的阴影里,指尖悬在《月光奏鸣曲》的降b音上方三毫米——那是他教我识谱时,总说我按不准的琴键。十五岁的骨骼在羊绒校服下发出竹节拔高的脆响,腕间的电子表显示距离你离开那还剩下18小时。

西索的鳄鱼皮鞋碾碎玄关的蓝玫瑰标本,花瓣汁液在意大利大理石上洇出暗紫色胎记。"德莱家族不需要这样的丑闻。"他甩出的照片飘落在未完成的拼图上,画面里江屿念与陌生女子在咖啡厅对坐,我的倒影在玻璃窗上碎成十七块。

江屿念醉倒在阁楼的老式留声机旁时,我正在修复德莱收藏的威尼斯面具。金箔碎片嵌进指腹的刺痛中,我听见他呢喃着"联姻"与"责任",每个词都像手术钳夹碎我新生的智齿。扶他起身时,他胸前的校徽刮过我锁骨,那里还留着去年他帮我贴创可贴时残留的胶印。

"至少…"我攥紧他袖口的动作惊醒了沉睡的怀表,表链在月光下绞成dna螺旋,"至少给我个告别的拥抱。"他的手臂环住我单薄的肩胛,雪松香在鼻腔炸成烟花,我数着他心跳漏拍的次数,直到暖气管传来德莱生前最爱的肖邦夜曲。

我搀扶你着回到家中,你坐在床上,似乎醒了点酒,向我说明要分手的消息,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一言不发坐在你对面,我站起身来,我们似乎从未接过吻,因为你总说我没有长大,我蹲下身半跪在你的腿间,你开始抗拒挣扎,直到你看见我看向你的眼神,乞求和痛苦。

你心疼我,抚摸着我的头,我起身向卫生间漱口,完后又回到你的身边,扑倒在你的怀里,贪婪地吸收你的气味。

可我还是撼动不了你要走的心,我说至少让我留个纪念,和我做吧,我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你想拒绝,但是你看着我的眼睛却说不出话,你心疼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