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问题时,季闻还是一岁的孩子,现在他已经虚岁24岁了,问题还没有解决。
季闻坐在季远山的办公室里,等待季远山为自己取出星河区的拨款资料。
浮空面上,一条条加密看不见文档名称的数据划过,季远山之后锁定一条数据,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数据甩给季闻。
“叮”一声,季闻的星脑端就接受到了资料。
季闻拿到资料,起身就要走。
“季闻。”季远山突然叫。
季闻停了一下脚步,季远山接着说:“三年,我没办法。你哥在守防线边界,他们铁了心让你去,我没办法。”
“我知道。”季闻说。
片刻后,他又说:“爸,我没怪过你。无论是小时候,还是三年前。”
小时候,季闻只怪自己不够厉害,没办法超越父亲的光辉。
三年前被放逐防线之外,他只怪那些位居高位的的,不断逐利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季远山心里掀起波澜。他因为季闻出生害死自己的爱人怨恨,但此刻似乎全部消散了。
“星长听起来很有权利,但他不过是星体的管理者,如果不是季氏集团,我可能没有任何话语权。”
季远山说着,在星脑上编辑文件:“临近年关,我只能给你调查星河区财政拨款使用的权限。”
季远山将文件发给季闻的星脑,然后说:“你带着秦文去,他父亲是星际财政的副手,他会看账。”
“好。”
季闻临到出门时,季远山突然意味深长的说:“季闻,有的事情你只需要把他揭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