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低垂,不悦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杀了那个害死浮久的陈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初熵抬眼,看着熟悉的脸庞,目光动容,但最终也只是盯了许久,没有开口。
“你非要如此吗?”
初熵瞥了一眼斯尔德纳,他神态痛苦,一副深受伤害的模样。
初熵嗤笑,讥讽道:“斯尔德纳,你在难过什么?你不过是一只占据了人类躯壳的臭虫!”
斯尔德纳盯着初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又是这样的话。
四个月前,初熵被斯尔德纳以俘虏的名义带回斯缪尔达星。
按照虫族的规定,人类俘虏应该被当做饵料,奖赏给负责虫族繁衍的母体虫当做饵料。
可是,斯尔德纳在见到囚笼里遍体鳞伤的初熵时,他的心痛了。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这让斯尔德纳疑惑。
他是虫族的皇,是整个宇宙里最冷情的存在,他不习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变得思考迟钝。
他询问陈安,陈安告诉他。他是药物寄生人体,且寄生浮久之时,浮久还未完全死去。他的心痛不是他的,是身体的主人浮久的。
陈安让他不要在意,按照虫族规则处死初熵就好。
斯尔德纳认同了,他让下属押着初熵,亲自把他带去周边的虫族星体,把他送进刺蜂虫母体虫洞。
刺锋虫母体身体巨大,一个宽10米,高15米,5米深的洞穴只容得下一只母虫。
囚笼里的初熵,在母虫面前,就如同浩瀚星空里的一颗星,渺小,微乎其微。
母虫对鲜活的人类气味十分敏感,在斯尔德纳带着初熵到洞口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躁动了。
它翻动着庞大身体,张这巨口,等待这被投喂。
初熵,还没有母虫的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