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向忱岑怎么都想不通,对方为何会盯上他,甚至还三番两次的找到章黎,但为防再出意外,他还是去找他大哥要两个人过来,而他自己也暂时放下了实验室事,尽量陪在章黎身边。
这般风平浪静地过了半个月。
这天,向忱岑抱着孩子去做检查,章黎一个人待在病房,忽然隐约听到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他正一个人待的无聊,好不容易来了点事,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走到门边,章黎听的越发清楚,门口两人大概是在说什么“花”,他甚至还透过门缝看到两个人正推送着什么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后原还在推脱的两人这时倒出奇一致同时将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转身面对着章黎,无事发生一般,镇定地回答道,“没什么。”
“没什么?”章黎怀疑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来回打量了几遍,虽二人看着很淡定,但直觉告诉他他们有事瞒着他。这些天下来章黎早与二人混熟,是以他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问道,“那你俩背后藏着什么?”
“玫瑰花。”
“卡片。”
章黎闻言点点头,而后又问,“给谁?”
“他。”
“他。”
话一出口,二人同时默契转头看了对方一眼,立马改口道,“我。”
“我。”又是异口同声。
章黎愣了愣,左右看了看,而后看着面前两个壮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道,“哦,aa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