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黎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怀疑。

郁繁坚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泄气道,“算了,说实话,我没压他。”

“所以你是因为被压了而生气?”

郁繁看了章黎一眼,摇头道,“不是。我当时还有理智,真不愿意了对方也不会强迫我。所以这事你情我愿,我还不至于事后反悔。”

“那你这是?”

“我t还是反悔了。”郁繁突然爆粗口道,“早知道他是这种死缠烂打人,我当时一定转头就走。不就睡了一觉嘛,这家伙竟然死活要对我负责?对我负责?你敢信?劳资解释了两百遍了,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医生呢,聋子还差不多。”

“呃……”这样章黎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自己不也因为意外,现在都结婚了吗?虽然是假的。

“你说。”郁繁拔高音量道,“他究竟是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老古板,劳资都快被他给逼疯了。”

“消气,消气,气着自己不值当。”章黎温声给他顺气。

郁繁又灌了一口啤酒,“对,不值当,来个人把他收才好。”

章黎顺着他嗯嗯点头,见他面色好一点,才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那天我婚礼,你们……”

“睡了。”

没发生什么吧!

呃,好吧。看来自己是高估他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