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忱岑无奈,只能起身去取来纸和笔,按着章黎要求一一写好,再签上名字,两人一人一份收起来。
有这东西,章黎一颗心总算安了下来,对向忱岑态度不觉也软了几分。
这一件事弄完,时间已过去一大半,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去了爷爷那边。
老人住在近郊别墅,周围环境极好,各种设施齐全,也方便。向父向母经常到处跑,难得有机会回来,便没有另外买房,也跟着住别墅这边。
章黎脚伤虽说不太严重,可一时半会的也不能好全,走路不由一瘸一拐的。因而两人一到,向父向母还有向爷爷三人见了不免担心,待问清了又开始责备起向忱岑来,其中尤以向爷爷骂的最狠。
虽然见向忱岑被骂,章黎心里格外愉悦,可他面上不能表露,还得维护两句。
向爷爷似乎也格外喜欢他,一对上章黎,瞬间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说说笑笑的,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痛骂向忱岑劲头。
章黎也喜欢这个和蔼的老人,乐于陪着他说话,直把人逗哈哈直笑。
吃过午饭,向忱岑带着章黎到楼上休息。
想到爷爷之前的态度,章黎不免好奇道,“爷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他对你很不满的样子。”
对比一下,他对待自己和向忱岑差异不可谓不大。
“没什么?”向忱岑敷衍了一句,“你先休息会儿。”
这表情,绝对有事。他不说,章黎反而好奇心更重。 “真没什么?我看不像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