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泛起凉意,像是在冬日被丢到了雪堆里,水雾趴在车窗的玻璃上,努力去看着身后的景色,声音含着些颤抖:“余柯……停下来呀,他会死的,救救他呀。”

她迷茫地低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是她自己自私得将他推了下去。她心里,原来有那么讨厌余柯吗?

泪水湿润了脸颊,浑身都发着抖的水雾被身后的夏子澄抱在了怀中:“水雾小姐,请系好安全带,车速快,别撞到脑袋。”

水雾任由夏子澄搂住了她的腰肢,甚至还没有安全感地攥紧了他胸前的布料。男子低眸,看着女生哭泣的模样,心中泛起了愉悦感,却装模作样地说道:“这里太过危险了,车是不可能停下来的,而且余柯已经被丧尸抓伤了,即便我们回去救他,他也活不成了。”

后知后觉的惧怕攥紧了她的心脏,令水雾身体发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直到车停了下来,水雾还是呆呆的模样,像是一只人偶般窝在夏子澄的怀中。

车门被打开,夏子澄从另一侧被秦钰霖拎着衣领拽了出来,车外逐渐响起了一声又一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秦钰霖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一切,可他那个时候却没办法停下车,否则连累的便是一车的人,连秦钰霖也无法保证能够在丧尸群中护水雾周全。

秦钰霖好像这时才意识到,夏子澄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男子的脸颊上被打出了撕裂的伤口,血液糊了半张脸,夏子澄却还在笑:“不是你命令我,帮你做这些脏事的吗。现在余柯永远不会在水雾的眼前晃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拳头砸在夏子澄湖绿色的眼眸上,秦钰霖的嗓音像是刀刃磨在金属之上一般尖锐:“我没有让你控制雾雾亲手将他推下车!”

“你最好小声一点,秦钰霖。余柯如今才算是从水雾小姐的心上彻底抹除了,你真的不满意吗?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夏子澄勾起唇,tian了tian唇角的血,那张带着些混血的面容显得有些妖异。死了的人还容易成为白月光,单单杀了他怎么行,只有女生亲自动手,她才会真的遗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