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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谢楼冷着脸,从对面的柜子中钻了出来,神情怨毒又嫉恨。韩祈、韩祈,他为什么不能也去死呢。
谢楼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那面玻璃墙上,玻璃后的生物此时现出了身形,懵懂又无神地注视着他,像是鱼尾又犹如蛇尾的长尾在水中隐隐折射出熠熠的光泽。
谢楼像是想到了什么,走近了那只怪物,隔着一面玻璃,他与祂对视,分不清水中和陆地上,他们哪个人才更像是一头真正的怪物。
其余人都可以死在献祭之中,韩祈为什么不可以。毕竟,祂只是饿了,饲主于祂而言,也是食物的一种,祂能分得清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吗。
谢楼的唇角勾起,几乎上扬至耳根,露出了一个喜悦而扭曲的笑意。真好,谢楼想,真好,祂于谢家而言果然是恩赐,当年令谢家跻身入权贵的阶层,如今又能够帮他得到妻子。
在谢楼的身影也离开了房间之后,被关在玻璃箱中的生物张开了唇,尖锐的锯齿状的牙齿上下开合,吐露出了模糊的几个字,“宝宝、惩罚……”
祂的舌尖突然被自己的牙齿咬到,喉咙中模仿出的声音戛然而止,祂闭上了嘴,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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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祈,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水雾伸出手指头,怂怂地戳了戳男子的胸膛,“你就这么走了,不管别人了吗。”
“捉迷藏这个游戏,躲藏起来的人不被找到才会比较快乐吧。我去不去寻找,对其他人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韩祈的嗓音中还含着些沉哑,用看似认真的语气讲着没有道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