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继续找着,按照红管家所说的目标,找记忆锚点。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是像当铺里的小瓶子一样装着的闪闪发光的,还是一个药丸?甚至说连规则都不知道。
此刻柒月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间间屋子寻找,寻找可能得东西,并且少说少做,从而规避规则。
这层楼,每一间病房柒月都没有放过,进了病房也是仔细地查看,床下,厕所,屋顶,窗帘,能看的地方都看了。
中途跟几个医生护士打了照面,对于柒月看床下的举动。柒月只解释,嗯,钢笔掉了。于是口袋里的笔一会儿一掉。
“014医生,你的笔呀,要这么别在衣服的口袋上才不会掉呢。”说话的是003大夫,一个满头白发花甲的老大夫。
“哦,谢谢了。”柒月照着她的模样,把钢笔别在了衣服的白色口袋上。
003大夫站在病床上,在记录病人的本子上记录着说着:“咱们医院啊,丢的最多的就是笔了。而且这笔还老容易把衣服弄脏,可不好洗了。我妈每次洗衣服都要骂我。”
“啊?”柒月一愣。看对方的模样,满脸的周围,干枯的皮肤,唯一的血色是唇上的一抹口红,怎么也得有六十多了吧。该是退休的年纪啊。咋还让她妈妈给洗衣服。看年纪,她妈妈也得九十多了吧。还能洗衣服?
“哦,您母亲身体真好。”柒月附和着。
003听了眼眸一抬,“洗个洗衣怎么跟身体好不好有关拉。哦,你的意思是咱们是医生,所以比较注重家人的健康是吧?对啊,我妈身体可好了,天天白天
跳舞锻炼身体。”
柒月点点头,这老太太身体确实好,没九十也得八十吧,还能跳广场舞:“白天也有广场舞啊。”
“什么呀,我妈跳街舞。”003号大夫随口说着。
等等。
柒月觉得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