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多漂亮的姑娘。她一会儿过来啊。”

“一会儿？怎么办，她是不能同我说话的，但她可以同你说话。你俩说话我都听着算不算违规啊？我要是同她说话，她不看我，但是对着你说话行不行啊？”

“你是不是见过她啊？她长什么样子啊？是胖是瘦啊？”

“她看着还好吗？有没有很憔悴？”

“哦，她住哪里啊？灰色的人有没有地方住啊？”

柒月说了一长串的话。倒是让老板娘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了。

“行了，行了。你别急，先帮我把桌子搬进来，我慢慢给你说。”

进了屋，老板娘拿出了一个本子，上面记录的是来这里登记的灰色的人，不过只有工号，没有名字。一个人一个数字的代号，按照顺序排。

“921，这个应该是你要找的人，我不能确定啊。只是跟你有点儿像。”说着又看了眼柒月，“嗯，跟你的鼻子，嘴巴很像。脸型似乎比你瘦。”

921，这个数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行了。你考虑好怎么沟通。这个最重要。”

“怎么说？”柒月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