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默默地在较劲儿,柒月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院子中的椅子前。院子中间,
摆着两个木头做的简易带靠背的老式椅子。柒月先坐下,陆正白随后也坐下。
柒月不开口,往后一靠,看看天,看看雾,看看大石门。
陆正白打量了一下柒月,最终把目光看向了一楼。
“姐姐,你屋子人都睡了吗?”
柒月噗嗤笑了一声,终于等来重点了,虽说较劲儿,毕竟持着怀疑态度。柒月也担心是自己想多了,万一陆正白根本没探究阁楼的心思呢。看来,自己猜对了。
“我屋子的人都睡了。”
陆正白说:“我屋子人也睡了。”
接着小声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一楼的人睡了没有。”
柒月靠着椅子,缓缓转过头,淡淡说道:“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陆正白唇角微弯,他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姐姐,黑切发型,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两天也没怎么说话,每次说话都说到点上了。
陆正白没接话,笑着指着前面说:“姐姐我怕呢,我怕黑,就院子里那两个灯笼,你瞧瞧,跟恐怖片一样。我从小就不敢看恐怖片呢。”
不大的院子里阴森森的,整个院子只有石门前挂着两个红色的纸灯笼照明,加上白天把地和墙铺的湿漉漉的,迎着红光盈盈闪闪,这院子妥妥的中式鬼片拍摄地。
那一点灯笼光只能够看清人影,人脸都看不清,还不如手机屏幕的光来的亮。
柒月撇了一眼灯笼,故意眉眼紧皱:“哎呀,正好我也怕黑呢。”
陆正白一听,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自知自己茶言茶语,万万没想到,柒月也同他一样,俩人一起茶,看谁能茶过谁。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