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早晨的温度也像中午和下午一样。似乎一整天都没有温差。体温微微偏热一点,二十六七度左右。
众人慌慌忙忙地下楼。
直见那人趴在地上,右手边一滩血埋没了整个右手及胳膊。右手的手指已经掉了一根,不用寻找。掉的那一根估计在肚子里了。
这是上来就违反规则了。他违反了哪一条规则?
“什么情况呀?陆正白忙问哥哥。
陆正峰蹲下查看了一下。转头对众人道:“他已经死了,应该死于违规。”陆正峰指着他的右手。又对众人说,“昨天夜里三点左右他起夜了。我迷迷糊糊知道他出门上厕所,但后面我也睡着了,便也不知道他去了多久,何时死的。现在六点多,那死亡时间应该是在3:00~6:00之间。”
“哎呀,我的妈呀。”老妪瞅着地上的尸体,“这是被土匪杀了吗?”
柒月心想他是违规不假,但昨晚自己房里的三个人都没有出来。柒月问陆正峰:“那你们房间半夜起夜的还有别人吗?”
陆正峰左右瞧了瞧:“应该是没有人了。起身的动静还是比较大的,我能听见。”
柒月随即把目光投向了老夫妻以及小红和帮工。
这头帮工已经见怪不怪了,到井口旁打了一桶水。
不大一会儿。那死者身上起了灰蒙蒙的雾,乍眼一看。刚才还是深蓝色的一身衣服,似乎变成了灰色。越来越朦胧,朦胧到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一般。
弹指间雾散去了。地上的人没有了,只留了一滩血迹,似乎证明那个人曾经存在过。
帮工拿着水泼到血迹上,又拿着笤帚扫了扫。
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昨晚这人没喊着叫,肯定不会是土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