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跑在柒月的身边,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柒月愣了一下,何出此言呢?自己除了左手一只插兜外,没什么不好的啊。
“怎么了?”
泠泠指了指柒月的脸:“有些红,你是发烧了吗?”
柒月赶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恩,应该是发烧了。”
泠泠眉间一锁,心道:发烧不发烧自己不清楚吗?
这个自己还真不清楚,柒月吃的止疼片太管用了,几乎把痛觉给屏蔽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左手在一点点儿地变化着。
“这个操场 ,和昨天的一样吗?“泠泠跑着问着。
“不一样,脚下是昨天的尸体。”柒月直接说道。
泠泠待在原地不动了,看着眼前的操场,有的地方凸起,有的地方凹下去。准确说凹下去的地方是原来的平地的,凸起的地方,就是昨天尸体累计的。
泠泠抬起脚,迟迟不敢放下,只觉这操场有点儿烫脚。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泠泠连忙跑到了操场的边缘,顺着灰色的石灰地跑步,一点儿也不想碰那红色的塑胶跑道。
“所以,为什么和上次有这么大的变化?”泠泠问柒月。
一百年都没有变化,这次却有。柒月摇了摇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还和以前一样说明正常,不一样就有了变数。
“怕是你的缘故了吧?”泠泠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