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瞧着,老六的手指着一号,然后又指了指床上的泠泠:“你啊,三个月。”最后手指到了柒月这里,“你啊,两天。”
柒月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跌宕起伏,还是那种极速版的过山车。
太好了。这说明,还有希望。还有通关的希望。
“什么!一百年!怎么可能!”一号不可置信地质问着,“你,你把话说清楚。”
老六一阵不耐烦:“说清楚个屁,刚刚柒月不是说明白了嘛,我都不想骂你,我跟你待了一百年啊,比跟我媳妇待的时间都长啊,你睡觉磨牙,还打呼噜,你的左脚还有脚气,哎呀,你的肠胃还不好,吃面条都不消化,还有,你左边的屁股上有一颗痣,你左边咯吱窝的汗毛还刮了,貌似没刮干净……”
老六一长串说了一号的点点习惯,都是只有枕边人才能知道的特性。
“好啦,好啦,别再说拉。”一号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六,几乎把自己翻了个底儿朝天,更何况,屋子里还有两个小姑娘,一号着实觉得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柒月根本没听老六说那些废话:“所以,你给小白递水,你俩没事儿。因为那个时候小白已经被污染了,这个动作你反而是故意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蒋游应该是你害死的吧。”柒月说着想着,老六明明是个卧底,何苦感谢自己呢。一百年,是啊,他待了一百年。
想到这里,柒月不禁笑了起来,一百年也有一百年的好处:“所以,你很矛盾对吗?你一方面做着卧底的事儿,一方面,其实希望有人知道你是卧底……”说着顿了顿,再深入思考一下,答案显而易见,“你,其实,也想通关。”
啪啪啪啪啪,老六不禁为柒月鼓起了掌,泪眼婆娑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若是不知缘由的外人,还以为老六多感激涕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