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冷冷地对一旁的常危说:“你能闭嘴吗?”说罢上前想安慰阿凉,才抬脚,心下一愕,登时停下脚步。

阿凉的眸色,何时变成紫色的了,同墙外的紫藤一样,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怯懦,看不到眼泪,阿凉薄薄的唇角反而微微上扬,她在笑。

柒月没敢上前,此刻的阿凉,给人一种陌生,害怕的感觉。

霞隽还在那说:“那都是以前了,谁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赶紧走吧。咱俩以后一刀两断。”

格格、格格,一阵奇怪的笑声。

柒月听得后背一凉。是阿凉在笑。

“是吗?”阿凉缓缓起身,手中的项链彻底嵌入了手掌的肉中,血顺着指尖滴到了地板上面,她抬起头,笑着问,“我做错了什么吗?只因为曾经是差生?所以被你们瞧不起?只因为家里有钱?所以被你们猜测?”

阿凉缓缓走到了霞隽的床铺前,那双紫眸毫无温度,唇角的一抹笑让柒月往后退了两步。

不太对劲儿。

明明是下午四点,阳台外的天越来越暗,直到彻底被黑夜笼罩,205的宿舍冷飕飕的,阳台的门没有关,凉风从阳台上刮了进来,吹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柒月揉了揉眼睛,定睛往外看,这样的夜太安静了,安静的过分。屋子里没人说话,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屋子外面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说话声音。

安静的就像是空气都被点了暂停键,连尘埃都不敢发出声音。

柒月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接着,阳台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簌簌的声音,很小,声音很近,像是几只壁虎在墙壁爬行的声音,很小,小到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可惜外面一片黑,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花!”泠泠突然指着阳台地上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