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谁还记得广播操怎么做啊?做第几套啊?”一号问着一旁老六。
老六白了他一眼,“第十套了。”
柒月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阿凉身上移开过。
正在说笑的霞隽在目光略过阿凉之后,同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后面的人往后挪了挪。霞隽也往后挪了挪。
空了。
阿凉的右边,没人了。
全班站成了两排,若是班级人为单数,最后一个单独站着不奇怪。可中间一个人旁边空着没人愿意和她站一排。
霞隽这赤裸裸的冷暴力就是在告之全班,我,不想和阿凉站一排,并且广而告之。
广播操开始做了。
阿凉做的就像刚刚学会一般,胳膊腿伸的十分不自然。她呆呆地看着前面。没有看一旁的空位。
“哈哈哈哈。”人群里传来嘲笑声,还是常危,不知是在笑阿凉做的不自然,还是笑没人愿意和她站一排。
这笑声引得站在前排的人时不时扭头看一眼阿凉。
阿凉本就不自然的动作又做错了。别人都开始伸胳膊了,阿凉腿还没放下。若是在教室还好,可以低头看书或者思考,但是在操场上,整个人就被赤裸裸的看着。怕是想躲都没有地方躲。
这一瞬间,柒月看着孤零零的阿凉,有些心梗。
如果我是阿凉,柒月想着,怕是巴不得下一秒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