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男子含情脉脉的眼神。柒月明白了是什么心。

“我没有。”老板娘正眼都不带瞧的。

“那怎么办呢?”男子说着转头看向了柒月,“喂,喂,就是你。杵那跟着柱子似的,你们当铺不把心给我嘛。”

柒月眉心一皱,刚刚还美人美人的叫。这会儿就成柱子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给我呀,你怎么还不给我?”男子逼问,全然没了刚才的诱惑。像换了个人似得。

说完,柒月只觉得开始一阵头晕。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是啊,他说了三次了。

柒月第一反应,看自己的手。

“我不饿,我不饿,我不饿。”柒月忙给自己洗脑。

这次,手没有变形,只觉得耳朵湿湿的,一抹,又是熟悉的血。

柒月:也不知道我身上这血还够流不够了……

头顶的血条再次出现,这一次,柒月趁着眼睛还明晰仔细瞅了那跟蚂蚁爬似的小字:-250。

嗯,真吉利。

这应该是自己掉的血吧。难怪刚才的小女孩说新人怎么不死,新人100血,够自己死两回了。

血条:-251,-252,-253,-254……

肉眼可见的减少,数字变化非常快,但是血条本身减少的很慢。看来柒月的猜测不错。

“快把心给他。”柒月一手扶额,一手扶着门栏撑着身体,她快撑不住了。不是血条,是贫血。

老板娘一下直起了腰板,盯着耳朵不停冒血的柒月。

“把心给他个,比心什么都好!”柒月一字一字地道,再流下去,只怕人要晕过去了。

“你怎么没事儿?还能站着?”老板娘诧异地看着柒月,血就这么流着,人,安安静静,就这么站着。就像是普普通通随意地站着,哪里是受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