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拿不出来纸呢?

柒月不明白,无论试了多少次手都伸不进兜里。

手?

“哦,我知道了,我在把面包塞兜里,当然塞不进去了。”柒月低头,找了找,“那我的手呢?”

渐渐,柒月头又开始疼了,越来越痛,头疼欲裂。

手呢?为什么手的位置是面包?为什么桌子能说话?

一个恍惚,柒月回过了神,并不是明白过来,而是逻辑不对。桌子是不会说话的。

头顶的血条还在继续掉,刚刚,为什么自己的眼中只有食物再无其他。柒月头里像塞了个炸弹一样要炸裂了,放佛烧到了40度,几乎昏厥的状态。

同时,左手上的疼痛感立刻袭来,无名指的指尖突然开始不停地在冒血。

指头尖上,少了一块肉。

她立刻从兜里拿了纸缠着,那血很快就浸慢了整张纸。

绿色地板砖被染成了红色,白色毛衣袖子沾了大半的血。

小女孩站在不远处在身前撑着伞,端详着柒月,似乎对这样的场景似乎见怪不怪了。不知她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镜子。

“小丫头,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