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她在梦里梦见过无数次了,演练了无数次了,为此她也付出了汗水,别人学琴棋书画她学散打锻炼身体,为得就是弥补曾经。

心底的那股子戾气压的太久了,如果还是绑架,这一次,一定要先发制人!绝对不能再让悲剧上演。

柒月松开了紧握的手,默默走到桌子跟前:“老板娘,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呢,不过这螺蛳粉闻着蛮香的。”说着假意拿起筷子要尝下。

老板娘愣了下,是自己没说明白吗?她怎么这么淡定?

“我说……”老板娘一字一字道,“这门、你、出不去了。明白?”

“嗯,香臭香臭的,就这是个味。”柒月深呼吸,她倒是真的觉得这螺蛳粉好闻。

这反应,不正常啊?以往的新人都开始开始疯狂逃跑,歇斯底里了呀,她怎么还这么淡定?

老板娘默然地看着柒月缓缓拿起了尖头筷子,似乎真的要吃饭。

“对了,老板娘,这店里就你一个人忙活啊?”柒月随意问着,活动了下右手五根指头。

老板娘点头:“是啊,就我自己。我知道你肯定在想着怎么出去,早点接受现实的好。这是新人副本。”说着转头看向墙上的规则,规则没了只有一张白纸,“咦,你看过啦。”

就是此刻,老板娘转头的间隙。

一阵风在脸前刮过,血噗嗤一下喷出,手上多了个窟窿。凉凉的东西溅到了老板娘的脸上眼睫毛上。下一秒,脖颈动脉被尖筷垂直抵着。

几秒钟。

老板娘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血已经溅得满墙,满脸都是。黑红的血与墙融为一体。

柒月动作行云流水,手起筷落,先是来个下马威,重重地戳向老板娘左手的虎口,那里没骨头,手放在桌上,只要力度够。筷子进去再出来不是难事儿。接着最致命,直接抵向脖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