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来世青设的?
白茶的思维往“他是专程来找我的”这样自得的想法上偏移了一瞬,就被理智拉了回来。
那位要清算非法入侵私人领域的律师先生还在列表里安静躺着,季承煜看上去还没有斟酌好如何处理自己。
才过去一天而已,拉扯和犹豫正昭示了男人态度的松动,白茶不意外这件事,但是主动来找自己……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火候。
但既然出现了,那就是送到眼前的机会。
“季先生,上次走的匆忙,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白茶刚才没看清人,走得急了些,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是男人一低头,就能吻上他额头的距离。
白茶佯装没有发觉,抬眼直视男人的面容。
深邃立体的轮廓和沉冷戏谑的眉眼。
白茶突然发现,好像从相识至今,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在昏暗朦胧的光影里,即便是在雪场那次,男人也是背光而立,留给他一道模糊的刻痕。
昏暗里的相交更容易滋生暧昧。
白茶每次总感受到摄人的危险,与泪水和心跳相关,无名恐惧又莫名上瘾。
“季先生,雪场那次真的无意冒犯,”白茶沮丧地垂下眉眼,眼睛里好像又要溢出甜蜜的泪水,“为了向您展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再次摔跤给您看。”
似乎是怕自己表述的不够严谨,白茶咬了咬唇,慷慨赴死一样:“我不怕疼,摔、摔几次都可以。”
季承煜垂眸看他,白茶的眼睛就在他的唇边,似乎只要一低头,就能触碰到他纤长蜷曲的睫毛。
不怕疼吗?
季承煜没什么情绪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