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敬文跟这个换取利益的长子没什么多余的话要交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白茶脸上的社交微笑落了下去,他捏捏隐隐作痛的肩膀和耳垂,叹了口气,明天上午还有课,他本来今晚就要返校,但是钱星宇在警局挨了钱敬文一巴掌,今晚他要不拦着,又得白挨一顿揍。

他提着药箱,敲了弟弟的门。

钱星宇坐在床上玩手机,巴掌印果然没处理,这会儿高高肿起,看上去更严重了。

白茶放下药箱:“喏,自己处理一下。”

钱星宇头也不抬:“不管。”

“哦。”白茶也不惯着,“那我走了。”

钱星宇见白茶真的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也开始脱衣服准备睡觉,但是这扣子好像偏要和他作对,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他气得一个使劲,那叛逆的扣子骨碌碌滚了出去,碰上房门,落到了白茶的脚边。

白茶开门的假动作一顿,低头拾起了扣子,放到一旁的桌上:“怎么还拿衣服撒气?”

钱星宇别过脑袋,像个垂头丧气的大狗。

白茶从小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示意钱星宇敷一下脸,压低声音问他:“你不是想知道我今晚去哪了吗?”

钱星宇警觉地盯他。

“我去帮人看隐疾了。”白茶揭晓答案。

钱星宇扯了扯嘴角:“就你还能帮人看隐疾?有医师执照吗?”

白茶拿棉签敲他脑袋,神神秘秘道:“这可是江市豪门秘辛,保密论坛,消息保真。”

“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