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延每天在跟谁吃饭,在哪,干了什么,都有人汇报,宋砚京在听说傅崇晞出差,约了两回饭都被推拒了。

傅崇晞才稍稍安心一点,还有三天就能回去了,晚上刚回到酒店,打开房门,掀开被子,傅崇晞吓了一跳。

一个三分似沈书延的男孩躺在床上,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傅总~”

傅崇晞结婚以来没少送人来他床上,他很讨厌这种事情。

“是谁派你来的?”

“严副总。”

“告诉他不用合作了。”

“傅总,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你也不过是遵从本心”

“闭嘴。”

傅崇晞完全没有心思,或许别人看了他这幅样子,会心疼,他只有厌恶、恶心。不是沈书延,就是不行。

沈书延死,他就跟他一起死,绝对不找什么替身,不要为出轨找借口。

傅崇晞当晚坐飞机回家,没告诉沈书延,直接回到家,没看见沈书延。

倒是看见宋砚京在自己家,“你怎么在这?”

“书延不是说你去出差了,你怎么回来了?”

沈书延出轨了!没事的,没事的,老婆出轨,肯定是我的错,我没满足他,我该狠狠的满足他。

傅崇晞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不开心了,眼睛里发出冷厉的警告似的寒光,冰冷的开口:

“沈书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