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黎因自己才是那个未愈的病人,刚才顶着风雪,他强忍着难受,心里也害怕再次发烧。
回到房里,黎因冲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热水澡,才感觉找回自己的手脚。
被冻伤的手足刺痒难耐,黎因从行李箱里翻出备好的冻伤膏,厚厚地涂了一层,而后在群里问其他人:我有冻伤膏,你们有人需要吗?
方澜:师兄,我带了的。
梁皆:我这也有,已经给知宵用上了,他的脚肿得像两个蹄子,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穿帆布鞋了。
方澜:小林以后都老实了。
沉默许久的林知宵上线:已老实,闵哥对不起。
黎因看着群里其他人的发言,大家都知道刚才团队里发生的摩擦,试图讲和。
而闵珂却自始自终没出来说话。
黎因想了想,拿起那盒冻伤膏,踩上拖鞋去敲闵珂的房门。
敲过门,又等了一会,里面才传来脚步声,门拉开,一股熟悉的熏香扑面而来。
松木被燃烧的味道,夹杂着一股药味,涌进黎因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