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深蓝色的光晕恰好地笼住姜绪的身形。
“这是什么,我的天。”陨石惊呼道。
不知不觉间,众人都已经走上前来。
西西莉亚将水晶球飘过去,她看见如此光滑的崖壁,就像……皮肤一样。
皇女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如果她没想错的话——
-
远在帝都的夜色广场,侯爵小姐穿着轻便的淑女装,提着遮阳伞,脚步轻巧地走在广场的新瓷上。
暂居费的二次改革很成功,听阿纳斯塔西娅说,煤点儿回来了。夏洛蒂雀跃不已地朝着马戏团走去,路上却被人拦住了。
是那个吟游诗人。
“是你。”她捂着嘴,有些惊讶,不知道想到什么,眉毛忽又上扬。
“我还记得你说过,你只吟唱现在。”她神采飞扬地说,“我相信前线的战报很快就会传回来,你所描述的末日景象应该不会到来了。”
诗人的手指拨弄里拉琴弦,他一言不发,这一次,他没有唱歌,只有琴声在夜色广场回荡。
悠远,忽而急促、忽而高昂、忽而悲切。
一曲结束,夏洛蒂眉头微蹙:“你的琴声让我觉得……”
太过有魔力,将要她吸入另一个世界一样。她似乎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停过这样的歌曲。
诗人打断她的话。
“还记得我唱的歌吗?小姐。
渡鸦,带着你在黑暗世界的见闻,飞回春日之地,告诉那些孩童。
血海潮流,燃烧着的火焰之神,公鸡的啼叫扰乱你的心绪。
森林终将枯萎,伊甸不复存在,中庭即将坠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