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周围的闪电像被什么磁力吸收到一团,蓝银色的光芒乍亮,帕西瓦尔被刺得根本睁不开眼睛,失去视力,他听见了更多的东西。
刀剑和着雷声铿锵。
既然都看不远,不如循声辩位:“跟我来!”
背对着帕西瓦尔的是一个骑士,她身着银亮板甲——帕西瓦尔知道,这是有钱人才能穿上的东西,她金色的卷发在雾中飘散,手中剑散发着同样金色的光芒。
而在她面前的数米远,高大的传说骑士再次举起长槍突进。
剧烈的“刺啦——”一声,槍尖击中肘甲,但剑刃却无法触及月光,皇女被大力震住,一口淤血猛地涌上来。
浓雾中的水汽让她的伤口刺痒难耐,虽然是骑士,但皇女并不算擅长近身战,从她最擅长的“落叶斩”也可以看出她的战斗习惯,但月光不会与她保持距离。
传说的骑士似乎陷入了幻觉的梦魇,鳞甲如同从她身上生长出来一样,逐渐覆盖她的全身。携闪电而来的槍势,让皇女想到了初到伊特恩的夜晚,只是现在的月光,手上的槍更凛冽,好像每一槍都要把她彻底刺穿。
长槍凌空而来,不远处的帕西瓦尔这才发现白雾掩盖下周遭地面的尸体,他猛地生出一身冷汗。
“敌我不分。我们走。”
他回退时不忍心地回看了一眼,毁天灭地的力量,就像要撕裂空间一样,他加快了脚步,至于那些加维里尔人,希望他们能留个全尸吧。帕西瓦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