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重伤状态果然还是没有消失,甚至还有十小时的持续时间。
姜绪忍耐着疼痛。
“好黑。”阿加转过头,往地牢的墙壁上找回来两支火把,递了一支给姜绪。
姜绪发现,手持火把的时候,可使用的武器只有一个,她没有犹豫地留下了匕首,现在攻击没什么差异,黑暗里她需要可以迅速做出反应的武器。
阿加继续往里探了探,火光映照出过分光滑的石壁,不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或者说,不像是“这种年代”的人开凿出来的。
这条长长的甬道更像是自然侵蚀出的产物。
他继续往前摸索,光滑的墙壁里,一张像是在水泥里狰狞的人脸突然就进入视野里,惊得他后退好几步,贴到另一面墙壁上。
阿加的嗓音有些颤:“……格蕾,你看看我身后。”
他怎么觉得,自己后背贴着的这块,也挺凹凸不平的呢。
姜绪越过他往前,侧身看他一眼,阿加身后的墙壁上只是有几块突出来的石头。
姜绪:“……”
她没说什么,半晌,做出一副高深的表情,点点头。
阿加闭上双眼,痛苦地往前走几步,双手不停往后挠,没敢往回看,企图把后背沾染的气息和感触拍走。
越往里走,被关在墙壁里的身影就越密集,绵绵密密,他们甚至从墙壁里伸出一双双挣扎中的已经坚硬的手臂,火光中可以清晰看见他们的面部透露着惊异、绝望的神情。人与人层层相叠,有的被挤压到一起,除了人类以外,还能看见不少家畜。
姜绪一开始只以为这是为了塑造一种死亡的气氛,或者说一种象征死亡的环境,但逐渐的她从这些静止的表情里感受到了一股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