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怨两句而已,自那以后,顶上总是拿那件事来教训我们,要是再出一次事那还得了。”
“既然如此就快让我们进去吧。”士兵回头看了眼囚车,“就两个人,真有问题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进去以后就把这个门也关上。”
“行,行。你也快点交差,谁都乐得清净。”守门人连连点头,把侧门彻底打开。
士兵挥挥手,囚车沿着小道进入城里,几乎一直沿着城墙附近的小道在行进,最终又沿着一条向下的长道,几番折转后,驶进一处偏僻潮湿的地牢里。
地牢里也就两三人在看守,见人来了也不抬头,趴在发霉的木桌上醉生梦死。
“别想跑。”士兵走过来检查囚车上的铁锁,确认锁牢了,才弯腰从囚车底下掏出来一个她秘密放好的小包。
阿加:“运送违禁品?”
士兵白了他一眼:“尽管往上说。”
她没再说什么,抱着包袱就往外走,急得甚至没把他俩从囚车里放出来再关进地牢里。
姜绪看着她走远,手伸出囚车,摸了摸那把大锁。
很重,很结实。
阿加膝盖跪地,靠近她身边,一只手伸出去摸索,他的表情很鲜活,皱眉、扬眉,一会儿困惑,一会儿恍然。
突然,姜绪就听见“啪嗒”一声,大锁被他成功打开。
面对着姜绪的注视,阿加揉揉耳垂,说:“虽然这词儿听起来不太好……我有盗窃的特性,大概可以比较轻松开锁。”
姜绪又问:“除了盗窃,还有厨艺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