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掉就打,打不掉,大不了生下来留着将来给父母养, 如果那个男人非要它,只要他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宝宝他也不是不能给他。
楚幼星算盘打得美滋滋,便准备躺下再睡一会儿,可躺了几分钟后,突然想上厕所。
于是楚幼星便下床去上厕所。
刚下床,抚摸上那个栏杆,楚幼星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楚幼星头也不回地撑着床边的栏杆往前走。
直到快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下坠。
他本以为这次要摔个屁股蹲来着,然而摔下去的时候,他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毯子没有铺这么远,为什么却不疼啊?
怀揣着好奇,楚幼星下意识地抬头看,入眼却看到有好几天没见到的那个男人,此刻正抱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
楚幼星见状下意识地把他推开了,左手撑着栏杆,右手被挂在脖子上的纱布吊着,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我想来看看你……我刚才敲门了,你允许了,我就进来了。”
盛闻倾望着炸毛似的小少爷,心口升腾起一阵心痛。
那天他从会所离开后沉思了很久。
林瑜晚说的对,如果不是他认错了人,更不会给对方机会,让他趁虚而入,这么多年一直把对方当成救命恩人,而对真正的救命恩人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