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腹太过粗糙,刚哭过的脸颊也娇嫩,被摩挲过的肌肤立刻泛上一点红,更像是被欺负了。
晏止行问他:“疼?”
沈念没开口,只是在那指尖蹂躏上唇面时,倏地张开唇,恶狠狠叼住,又用尖尖的虎牙去磨。
可那力度也实在小得可怜。
晏止行垂眼看他,只能看到那微微鼓起的脸颊,倒有几分可爱。
他有些手痒,却还记得现在的情况,于是忍住,只含着点捉摸不清的笑意,问:“饿没劲了?”
沈念怔了一下,旋即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更生气了,可牙尖几次用力,到最后也没能咬破皮肤表层。
晏止行又笑了,他抽出手,那指腹还带着点莹润的水光。
随后,他转身出去,关上门与灯,房间中彻底陷入一片昏暗。
这黑暗让沈念控制不住地恐惧起来,自从母亲走后,他总是很害怕独自面对这些。
从前便逼迫着自己忽视,强行让自己习惯……可是,不可否认,在晏家的这些天,他确实习惯了这种生活。
随时转身,便有人在身后,随时伸手,便能投入熟悉的怀抱。
黑暗像是要将喉咙都掐住,连方才还热辣的痛意都可以忽视不见,他本能地想起身,可是叮呤咣啷的金链声又将他唤醒。
他终于想起阳台上晏止行所说的最后一句,整个人都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黑暗之中的时间流逝总是让人没有概念,终于,门再一次被推开,一线光亮透进来,又很快被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