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背后都出了一层汗,宋何生垂眸看去。
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趴在他的身上,像小狗一样脸贴在他的胸口,四肢耷拉下来。
宋何生长出一口气,搂住人的腰肢,指腹蹭着杨眉的短裤边缘,伸进去了。
杨眉醒过一次,解决了尿急又回来的。
此刻被那隐隐的刺痛感刺激得再次醒来时,意识到宋何生又在欺负他。
他哼哼着,欲说还休:“不要,早上不要,我没睡够呢哥。”
嘴上这么说,杨眉偷偷把小屁股撅起来了。
“不肿了,起床洗漱吧。”
宋何生捏了两把杨眉的臀尖,将人抱在一边的褥子上自己先下炕了。
留下炕上凌乱的杨眉,他炸毛从被窝里坐起来,意识到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后有点恼羞成怒。
“宋何生!!”他的吼声穿透清晨安静的空气,院子里的小黑莓听到都跟着叫了几声。
……
八月份,山上的野生黑木耳一层层冒出来了。
再次结队上山,宋何生忙着采木耳,发现杨眉情绪不高,只以为是起床气,没怎么在意。
结果一直到下山,对方都蔫头耷脑跟在他后面,他放慢脚步,等杨眉跟上来。
下山路不好走,杨眉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