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闻言均怔住了,蔡司缓缓转过脸,看向不远处拿着手帕捂住鼻子要迈入商务车里的igo理事,亦或是在对医护人员发脾气的agb安理会的理事,均是差不多年纪,差不多长相,差不多穿着的权贵,在被解救了10分钟后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傲慢姿态。
每一个人都想到了徐长嬴的猜想和康奈尔的证言中所提到的——谁知道这些道貌岸然的“大人物”里有多少是leben里的腐朽贵族。
蔡司看着这些人,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厌恶和失望,沉声道:
“但是他这次集权,为什么并没有报复谋反的臣子——”
“铃——”
蔡司的话被骤然打断了,他先是微微一怔,但下一秒他和徐长嬴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因为铃声响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铃声,而是全场每一个人的手机,成百上千的手机都响起了同一个铃声。
徐长嬴不由自主地又被拉入了香港中环天星码头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无数的手机突然都同时响起了。
但是几秒后,徐长嬴等人都发现了这次不一样,因为这个铃声一直在持续着,而且听上去比普通的铃声要刺耳的多,频率也在诡异地变化着。
就在徐长嬴等人最近的一个医生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想要关掉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随即疑惑道:“奇怪,没有电话短信为什么会有铃声?”
话音未落,徐长嬴听见了“砰”的一声很小的闷响声在人群中响起,而且一声接着一声。
未等徐长嬴听出那是什么声音,人群中的发出了尖叫声,只见几个igo体系中的高官都表情僵硬,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很快血液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在尖叫声和喧闹声中,徐长嬴听到了一个agb秘书颤抖道,“视频,新的视频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