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的语气咄咄逼人,竟让林谏一时间哑口无言。
两人对峙不下之时,李斯二人已急匆匆地冲了过来,在沈郁的威逼之下,一左一右将林谏架上了车。
临走前,林谏一把捞走了么么桌子上的台灯。车子以120码的速度急速逃离,林谏回过头去,视野中的蒙哥马利远修道院慢慢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点,取而代之的,是fbi的警鸣声。
“林谏,老大刚才和我交代过了。海边的别墅也不安全,让我把你送到菲律宾去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李斯双手麻利地打着方向盘,边开车边说道。
林谏不答。李斯以为他默认了,于是向身边的贺言交代道,“一会儿我帮我看好林谏,我去码头联系过境的客船。你这次一定把事情给我做好了,林谏如果有一点闪失,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言不耐烦地砸了砸嘴,说:“我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林谏就一定不会死。”
“乌鸦嘴!”李斯啐了一口。
坐在后排座椅上的林谏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那盏从麦吉屋子里拿出来的台灯发呆。
车子很快开到了别墅,李斯来不及下车,又一脚油门开去码头,只留林谏和贺言独自在屋内。
贺言快速将别墅的门窗关好,布艺窗帘将整个屋子遮挡的密不透风,宛如黑夜。
上楼时,林谏发现贺言一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于是淡淡丢了句:“跟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