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寒冬,可他的脸上却不断有水珠滑落,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与他相隔一米处停下车,沉郁头从窗户里探出,轻声说:“上车。”
林谏将头别过去,继续莽着头向前走。
沉郁也不急,就这样开着车,缓缓地跟在他身后滑行。
他明白林谏现在的心里一定异常沉重,可偏偏林谏又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性格又有些倔,就算现在上前安慰也只会无济于事。
就这样,车子一直开到海边的别墅,见到林谏进了门,沉郁才放下心来。
然而,林谏自回到屋后就闷在卧室里再没有出来。
沉郁怕他想不开,又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想做好好与他谈谈,却一直没找到机会,一晚上在林谏的门前踌躇了好几次,也没下定敲门的决心。
一直到了清晨天还未亮之时,整夜未眠的沉郁终于忍不住了,他在阳台见林谏卧室的灯还亮着,硬着头皮去往了林谏卧室的方向。
上楼前,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掏出之前特意去便利店买的两瓶啤酒,据观察,林谏应该是个喜欢喝酒的人,只不过为了防止酒后失言,才一直克制着这一喜好。
兴许,酒精能帮助林谏快速消化李栾遇害这件事。
就在沈郁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屋内有轻微的谈话声。
他鬼使神差地将耳朵贴上门板,可里面的人却不再说话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怎可能不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接着,屋内传来了贺言的声音。 “这个位置有点疼啊,我尽量轻一点,你乖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