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沉郁:“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为我做事,我就饶你一命。”
“绝不可能。”沉郁被压的面部赤红,张嘴时,无数道血沫从口中喷出。
贺先生怒极反笑,仰起头让大雨倾泄在面部,同时低着沉郁太阳穴的膝盖愈来愈用力,
突然他眸色一边,面部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持续了几秒钟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痛苦,歪倒在了一侧。
就在刚才,沉郁用右手拇指死死掐住了贺先生脚踝内侧的“天容”穴。
这个穴位异常敏感,这一招尤其对腿部有伤的人更为致命。
沉郁反败为胜,双腿嵌住贺先生的脖子,反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同时用双手擒住了对方的双臂。
就在贺先生已经完全无法动弹的时候,突然“砰”地一声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一颗子弹穿进了沉郁的背后。
开枪的人是杰森。
开了这个先例后,所有人顿时举起手枪,枪口齐齐对准沉郁。
沉郁背后的肌肉隐隐抽动,鲜血混着雨水淌在地上,行成了一个水洼,可他并没有倒下,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我敬重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放我们出去。”沉郁腾出一手锁住贺先生的喉咙:“否则,我的速度会比子弹更快。”
“那你可以试试。”贺先生淡然一笑,说:“我本来就活不久了。就算我死了,你们今天也别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