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对着旁边的保镖拍了拍手,随后三个人将浑身是污渍、浑身衣服被挂得破破烂烂、右腿已骨折的李斯,押了出来。
“如果我真想杀了你们,大可不必浪费这么多时间。”
贺先生两手滑动着轮椅两边的轱轮,主动接近沉郁,“你小的时候是那群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也是最能沉得住气的,从小我就格外得看重你。”
沉郁两手紧紧抱着林谏随着对方的靠近,目光愈加冰冷:“如果你嫉恨我们当年背叛了你,可以直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绑架林谏?巴布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贺先生在距离沉郁一米的地方停住,他笑了一声,并没有直面回答沉郁的问题,闷在面具里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诡异。
“虎毒不食子。我今天只有一个目的,让你像以前一样忠心于我。”
沉郁淡淡冷晒,眼底射出两道冰棱:“如果我不愿意呢?”
“当年在亚马逊,我就曾教过你们一个道理——任何动物都会遵循'丛林法则'。母狮会吃掉和被淘汰的老狮王所生下的幼崽。棕熊在领土遭到自己孩子侵犯的时候,也会将他吃掉。甚至连兔子、仓鼠,都会这么做。”
贺先生转动着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语气平缓,仿佛在讲一个睡前故事:“当然,我也不会刻意为难你,就像你们小时候一样,只要你能凭本事活下去,我自然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李斯即刻望向沉郁,挣扎着奋力大喊:“老大,你千万不能上他的当啊。”
说完便被右边押着他的保镖、狠狠踹向了膝关节后侧,狼狈地跪倒在了地上。
李斯对贺先生话里的意思心知肚明。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回想起小时候那些“残忍”的训练,他都依旧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