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依附着他生,要么死,她别无选择。
松玥忽然坐起身,狠狠的吸着气缓解那种窒息感,是梦。
她望见她还身在蓝溪的寝殿之中,没有一丝人气的地方。
蓝溪……
她敛眸,遮住眼底的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人来接她,似乎是蓝溪派来的,把她又带回海域的战场之上,她一如昨天,站在避水珠里,为海域清理污染毒素。
那些哨兵会在她脱力之后进入战场,斩杀那些魔兽,可惜那些魔兽总能死而复生,像是消灭不尽一样。
海域的这片污染物已经持续了数月之久了,海里很多生物都在枯死。
整个深海都漂浮着无数鱼虾的尸体,浓稠的血腥味蔓延。
突然,一个贝壳飘过,划破了她裸在外面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血丝消弭在海水里,她没在意,看了一眼给自己施了一个自愈。
但在深海的最深处,那道血丝似乎透过海水不断下沉,穿过无数屏障,落在一个深潭里。
那里卧着一条巨大的黑色蛟龙,血丝飘到他的鼻尖,没入他的身体,黑色蛟龙身体微微亮了一下。
他浅浅抬了一下眼眸,黑色瞳孔深邃暗寂。
但他的四肢都被铁链牢牢的锁住了,池底冒着寒气的水不断浸湿着他坚硬墨黑的鳞片。
蓝溪缓缓降落,冰冷无情的目光落在黑蛟的身上。
他居然被唤醒了神志,苏醒了,只因为那个小向导的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