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她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司刑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来,朝宿舍走。
等把她放到沙发上,他就去给她倒水。
松玥喝了水之后,努力平静自己的心绪,但越是想让自己冷静,她就越是焦虑和担忧。
刚刚那样的情绪,好像是共享到会长的情绪了。
会长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她握紧了水杯,满脸担忧。
司刑问她,她也只是摇摇头不说话。
等到半夜,她躺在床上侧着身,用手捂着心脏,祈祷会长不要出事。
万里之外的废弃战场,翼真单手撑着膝盖,满脸隐忍,他手心的血顺着膝盖滴到了地面上。
站在不远处的猛犸象老元帅,叹息了一声,道:“放弃吧,翼真。”
翼真看都不看他,即便那身洁白的衣袍早已染了无数鲜血,也不曾犹豫的看着面前的巨大碑石。
那碑石下面镇压着他的精神体,他的心脏。
是十年前,被帝国设计在碑石下被重击,当时他的心脏就全碎掉了。
他至今为止为了出手灭了一个鹰族叛徒,没有动过手,只有老元帅知道真相,是因为翼真他的异能早在十年前就被碾碎的只够维持表面形态了。
鹰族叛徒那次他为了震慑百万大军,透支了十年来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
所以翼真已经成为一个废人的消息如果被帝国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直接派兵碾压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