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渐渐破碎,“可以喜欢……我。”
他意识到在无欲无求除了某个执念的存在,他终于又有了迫切想要得到什么的冲动。
或许是在她第一次出现,就如同从他收藏的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又或许是在她问起他婚配的时候他心里浓浓的不悦,亦是他感受到她重伤,他心慌的那一瞬间。
他轻轻的虔诚的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
“会长呢,还没出来?”
“她到底怎么样了?”伊洛更急,他当时抱着她,是亲眼看见她在怀里遭受的重创和她吐出的那口鲜血。
他真的自责内疚到烦躁,整个人都无法静下来。
司刑冷着脸瞪了他一眼:“是你没守好她,少在这里烦人。”
伊洛意外的没有回嘴,他停下焦躁的步伐,站在一楼大厅耐心等待。
墨诀传出去的请求也一直没人搭理,无人知晓会长把松玥带走之后,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会长的顶楼有禁制,谁也没法闯进去。
墨诀也很担心,如果松玥出点什么意外,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况且,那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小姑娘受了菲利浦的重击,他是真的心疼。
向导的体质可是非常柔弱的,她根本抵抗不住那样的伤害。
希望会长,可以保住她的命。
“她人呢?”人未到声先到,下一秒,墨枭黑沉沉的脸出现在面前。
“回来了?”墨诀问道。
克澜紧跟其后,解释道:“长官,我们收集物资回来了,一来就听说了松玥的事情,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