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玥当然也可以只是把治愈净化直接用在墨枭身上,可她自己常年生病,在医院里时会被各种针管、理疗机摧残,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
所以她觉得可以更温柔耐心一些。
而被水刑刺痛的墨枭则感受到冰凝的身体一点点的被温热拂过,他沉睡中紧蹙的眉宇也渐渐松开。
墨诀平静的看着墨枭逐渐好转,也亲眼目睹女孩再度耗尽力气脸色开始泛白的模样。
良久,他才没忍住打断:“好了。”
再治愈下去,她就不只是耗空那么简单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会把自己榨干的向导?
他打断后,松玥无力的虚弱的身子往后一跌,被他伸手揽住腰肢。
她鼻尖都冒着汗珠,睫毛湿哒哒的垂在眼睑上,小口喘着气。
墨诀把人从水牢中又带走,按理说,他应该把人原路送回墨枭的住处,但他突然改了主意。
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有一张沙发床,把人放上去后,又给她盖了一张毛毯。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拿出抽屉里的保温壶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让他舒服的靠在了后背上。
他一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子,寻思着该怎么保住劫走了一个向导犯了死罪的弟弟。
如果没法让军区出手保墨枭,那么最终,赫尔曼会长并不会为了一个天赋实力都很强的哨兵而对上帝国中央的。
所以,这女孩藏不住。
墨诀轻轻扫了一眼沉睡的女孩,价值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