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哨兵对于水下,可不如海军族,所以转对于陆地哨兵的刑罚就直接设在水牢里。

墨枭被绳子吊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水中的机关每隔十分钟会朝他身上没入数只冰晶!

伤口在水上溢出雪花,冰晶融化后,隔十分钟又是一轮。

这水刑并不致命,却极其的痛,且无止境一般。

足足二十四小时,墨枭都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水牢里的水从清澈到猩红,他闭着眼,面无血色。

监控视频里,墨诀点着一只雪茄,漫不经心的看着墨枭。

他勾了勾唇角,忽然起了点兴趣,为了那个被他们珍藏起来的小向导,值得吗?

墨诀在退下来之前,曾是整个墨家最高的荣耀,他曾踏入过帝国中央,也甚至有幸的进入到伊斯塔。

但最终,墨诀都没有接受伊斯塔里的向导治愈,他甚至被降罪贬出帝国。

无人知晓,他到底在伊斯塔里遇到了什么。

烟雾缭绕间,他指尖轻撵着雪茄,闻着那淡淡烟草味,这些许能平息他心底的一些躁郁和烦躁。

说实话,他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矜傲的向导女士们,实在没什么好感。

墨诀最终放下雪茄,起身,走出监控室前,他朝着屏幕点了一下,很快,监控视频泛起雪花,突然断电黑屏了。

黑夜中的第五军区沉静荒凉,似带着风雨欲来的幽沉。

他负手,走向墨枭的宿舍。

居然还设了风之防御,墨诀扯唇冷笑一声,随后化解掉后打开门。

他夜视力极好,一眼就望见了静静躺在单人床上沉睡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