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觉得克澜在无事生事,“狗狗队长,你要是闲的没事,可以去污染区消耗一下你多余的精力。”
军销部停止销售两个月的净化剂,已经让军区里的哨兵逐渐陷入疯狂,最近军区里躁动后打成一团的哨兵比比皆是,让长官们头疼的是净化剂,而不是什么面包贼!
或许,他们可以再向敌国中央打个光视频,不顾条件的兑换一些净化剂来?
否则,这些哨兵们,撑不过这个冬天。
第五军区在重度污染区,他们精神污染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豹子长官摸了摸长满手臂的黑色纹路,经脉上泛着的酸疼令他脸色着实不算太好,他拿起桌面上的银色保温杯抿了口,白酒辛辣入喉,勉强压住他躁郁的眉眼。
克澜仍然是不甘心的离开了。
如果克澜不是生在第五军区,如果克澜曾经被治愈向导抚慰过,那么他会知道,齿痕上留下来的惑人的清甜感是来自于何处。
可惜了,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饮鸠不止渴的浅浅香甜味,并不足以抚慰他。
反而像是罂粟一般折磨着他,令他的耳朵,尾巴,都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在身后不停的摇摆着。
“你发/情了?”墨枭靠在墙壁上,懒洋洋看着他。
克澜躁动不已的样子,确实像极了发/情期。
克澜懒得搭理他,他彻夜不睡,蹲守在食堂暗处,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