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澜,走了。”
克澜纳闷的拽了拽银灰色头发,突然凑上去那齿痕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他似乎是不可抑制的抖了下。
“就是这味道……”香甜的、迷人的,令人发抖的愉悦感。
他眼睛冒着亮光,冲着墨枭道:“我一定要找到这个面包贼!”
墨枭无法理解,他并闻不到任何味道,只有第五军区常年萦绕的浓厚的腐朽味。
而此时,后勤楼仓库里,刚刚那个披着黄色麻袋的身影进了仓库后才小心翼翼的脱掉黄色塑胶袋,露出一张精漂亮却有些苍白的脸。
她把仓库门锁好,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席地而坐,抿着嘴里残留的香甜的黄油面包味道,开始整理怀里出门一趟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物资。
两包压缩饼干,一瓶水。
松玥珍惜的收好粮食,顺势躺下来,冰凉的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被子。
她把手靠在脑后,正好能透过仓库里唯一的玻璃高窗看到外面昏黄的天空。
她出生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遗弃在医院门口,被送往福利院后因为长得漂亮乖巧很快就被领养,但又会因为养父母突然有了自己的孩子,亦或这费钱的病,又不断被遗弃,那些养父母因为愧疚遗弃她的时候往往会给她留下一笔钱。
她就这么碾转长大,终于攒齐了手术费可以做个心脏支架时,却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
再度醒来时,她身在浓密瘴气蔓延的密林里,因为精神区污染暴动的老哨兵趁着夜深人静自己跑到了密林里等死,谁知却意外撞见了昏迷醒来的松玥。
他把松玥偷偷捡回了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