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别墅。
一道车光无情掠过别墅外墙。
熄火,下车,车门被甩上的声音格外震耳。
裴山青这几天没有住在老宅,裴序知道他在这里。
径直走进别墅后,裴序直接走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裴山青,将手里拿着的欠条毫不留情地甩在裴山青脸上。
“你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在客厅坐着的裴山青突然被裴序劈头盖脸一问,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面色铁青,伸手捡起从脸上掉落到自己膝盖上的欠条。
“你是我爸,你有什么事不能冲我来?!你为什么找宁也?!”
裴序高声责问着眼前这个称为父亲的男人,下颌绷紧,全身的戾气尽显无余。
“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会找他?”裴山青将欠条丢到茶几上,板着脸说,“既然你看到欠条了,应该已经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我承认,是我用这笔钱逼宁也跟你分手,你把他从逾市带回来,也是我上门找他,逼他离开你。”
“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就凭我是你爸!”
闻言,裴序突然笑了起来,冷声反问:“你也知道你是我爸?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你只把我当工具培养,你有把我当你的儿子吗?”
“小时候我最需要父亲在身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爸?现在知道说是我爸了?”